来源链接:
http://www.spiegel.de/politik/ausland/0,1518,546961,00.html
我的译文:
火炬节日将抗议排挤出局(Fackel-Volksfest verdrängt den Protest)
Jens Glüsing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报导
几个西藏活动分子,几小群五颜六色的法F轮L功G信徒,一个动物保护协会的妇女:抗议活动在通过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火炬长跑中显得很单薄。热情的观众纷纷涌向神采飞扬的火炬手 - 这里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其实阿根廷人本来是一个喜欢示威的民族,尤其是牵涉到人权问题的时候。可是当奥运火炬抵达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只有不到30个人到场抗议中国的人权和西藏问题 - 甚至比报道他们的记者人数都还要少。
一个象古希腊人那样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外袍的年轻妇女和一个穿着阿迪达斯运动服的男人拿着两只抗议火炬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的方尖石塔的阴影里。这里通常是人们迎来欢庆国家足球队胜利的地方。在他们的旁边有不到两打的西藏活动分子举着写有“柏林1936-北京2008”字样的宣传牌。
他们随后游行了大约一公里经过"Diagonal Norte"前往政府所在地Casa Rosada;跟随在后的是一群五颜六色的主要是由阿根廷人组成的法F轮L功G信徒。法F轮L功G是中国的一个宗教运动,但是被北京的共产党政府压制和禁止。一个动物保护协会的妇女则企图唤起人们关注那些在生活在中央帝国的狗只的悲惨命运。
这些示威者在政府大厦前的de Mayo广场绕行了一圈,这里从前是那些在军政府独裁期间失踪的人们的母亲每个星期四举行抗议的地方。碎石路上的白色头巾纪念着那些著名母亲(原文是西班牙文Madres,译者注)的抗议游行,可是在这个清冷的秋日(南半球4月份为秋天,译者注)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只有左翼政党联盟 Coalición Cívica的议员 Fernando Iglesias表达了对共产主义政权下牺牲者的支持:“独裁就是独裁,不管是左还是右。”
以作家 Adolfo Pérez Esquivel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为标志的阿根廷人权运动在火炬接力过程中通过她的缺席与沉默焕发出了夺目的光彩。显然许多独裁政权的牺牲者已经忘记,在1978年阿根廷世界杯足球赛期间国际上的声援曾经是多么重要。当时军政府的嗜血者想通过世界杯来修补他们的形象,就像今天北京的当权者打算通过奥运会来这样做一样。
之所以他们(军政府)没有达到目的也是因为当时的国际声援运动作了很大的贡献。“正是通过世界杯是世人注意到了独裁者的酷刑和谋杀”, Iglesias说。当年牺牲者的亲属今天频频出入政府大厦,他们受到女总统 Cristina Fernánez de Kirchner的接见,在几个月前甚至得到一座专门的博物馆。可是昨天这个政府却拒绝仅仅是接受中国批评者的请愿书。
这些示威者三三两两站在 de Mayo广场上茫然若失,而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许多由中国使馆组织来的喝彩帮手(Claquer)正在大力挥舞中国和阿根廷国旗。他们试图用巨大的红旗来遮挡人们到藏旗和法F轮L功G标语的视线。其中出现了一两次推撞。
可是阿根廷警察马上就会采取行动,如果出现混乱的话。警方一共动用了5700名警力来保护一共13公里长的通过市中心的路径。他们娴熟地将示威者和中国义务欢呼者(Pflichtjubler,义务一词暗指被组织来的,被雇佣来的,译者注)隔离开,既没有是用水枪也没有使用警棍。在这个过程中警察的态度始终友好和轻松。他们允许观众得以接近火炬手到只有几米的距离,而运动员们则在手机和相机镜头前摆出神采飞扬的姿势。
火炬路线并没有像有些错误报道那样更改或者缩短了。那些火炬曾被安置在 Sheraton酒店里一个楼层过夜,一共有80个奥林匹亚官员看守它们。火炬接力的开始稍有一点延误,但经过了阿根廷首都的所有重要地标:从 Casa Rosada到尖方石塔,然后通过 de Júlio9号大道到赛马俱乐部,在这里曾经的网球明星 Gabriela Sabattini作为最后一名接力手接过了火炬。
一组表情凶狠的火炬护卫队带着黑色手套护卫着 Sabattini和其他火炬手。这些安全部署和中国国家安全局的操控(原文der lange Arm,长手的意思,译者注)显然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在这些示威者中间几乎没有中国人,虽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一个很大的华人区。在这个阿根廷首都有许多超市属于华人。
“(那是因为)人们害怕”,傅丽薇(音译,Liwei Fo)说。傅丽薇是法F轮L功G示威者中唯一的中国信徒。这个和德国人结婚了的勇敢的妇女能说流利的德语,她已经收到了好几个死亡威胁,有一次甚至被暴打。“这些镇压活动是使馆操控的”,她说。
如今她很高兴,因为通过奥运这些镇压活动终于在阿根廷也得以被揭露出来:“从前没有任何人对我们感兴趣。”